一幕我才知道，原来我这么傻……”哭不出来，眼泪如往心里在倒流，淹得肝肠生痛。

“曼曼，对不起……”方仕禹很想解释，却不知要向她如何解释，抓在她赢弱手臂上的手力度微微加紧：“我不想再伤害我妈，她已经自杀过一回了，她现在只剩下我这个儿子了，我不想她难过，不想让她失望，更不想再背叛她……”

他很苦涩，谁懂？

林依曼闻声咬咬唇，深呼吸，看着他笑了，是那种浅浅的，看不出情绪的微笑，她的左眼早已无法表达出她的心情，右眼里光泽有些暗淡：“你不想伤害、不想背叛伯母，所以，你选择伤害我，背叛我对吗？好一个大孝子……你真好，真的很好……”

越是伤心，林依曼越是笑得灿烂，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去哭了，这么多天的的恐惧，该哭也哭够了，如今的笑靥，不过是因为他说喜欢她笑，所以她才想笑下去，希望能挽留住他的心？

可是这样无味的笑，真的能挽留住他吗？

“曼曼，别笑……求你别这样笑……”方仕禹心好痛好慌：“对不起。”

林依曼笑着摇摇头，脸色一片惨白，笑靥却如被寒冬摧惨的花：“唔，你无须道歉，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，你没有错。”用力抱脱他抓在手臂上的手，转身背着他，因为她害怕看到他冷酷无情的脸色。

那张她爱极的脸，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她怕极的脸。

能不要说出那两个字吗？她知道是那样的结果，让时间就这么淡却……

“曼曼……”方仕禹看着她背过去的赢弱身影，仿佛在一点一点的离他远去，他抓不住，就像他的恶梦，明明近在咫尺，却遥不可及。

“能别说出口吗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……我明白……这些天里你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，是我不够聪明，对不起，造成你的困扰……”林依曼背对着他，仰望着阳光灿烂的春天，可是她的世界仍然没有度过深冬，飘着鹅毛大雪，没有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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